羊年和中國生肖紀年民俗

    今年公歷2月1日，就是中國農歷正月初一，即新年了。我國傳統(tǒng)的歷法農歷，采用了甲乙丙丁等十個天干符號與子丑寅卯等十二個地支符號配合而成的“干支紀年法”，但民間卻在“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個地支符號上，各配一個動物的名稱：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為年的別稱，作紀年和計算年齡用，民間稱之為生肖年或屬相。西方的習俗，不能當面問對方的年歲有多大，特別是對女性更是如此。中國的傳統(tǒng)也相仿，但是，中國有巧妙的變通辦法：即可以詢問或互相通報生肖或屬相，就可推算出多大年齡。即將來臨的新年農歷為癸未年，“未”對應“羊”，民間俗說即為“羊年”。羊年前夕，神州大地，大江南北，年歷、禮品、廣告、吉祥物和各種傳媒中“吉羊”如云：三羊開泰，吉羊（祥）如意，鋪天蓋地，不一而足。        人們?yōu)槭裁催x擇羊作為年的美好稱謂呢？在中國“吉祥”兩字一般表示福瑞喜慶美好的象征。易經云：“吉事有祥”。“吉祥”古器物上多通作“吉羊”。一些研究者認為，這些文字源于中國遠古狩獵年代人們對飲食的重要對象——“羊”的重視�！把颉睂�遠古的中國先民人生影響之大，還直接關聯(lián)到人們對藝術情感的判斷和人生道德的價值取向，如什么是“美”？“羊”大為“美”；什么為“善”？“羊”入“口”為“善”。士人有“口�！睘椤凹�”，用“羊”祭祀為“祥”（好的預兆），當然，最美好的就是有“羊”或供奉過祖先的羊——“祥”的口福，那就是“吉祥”。歲月悠悠，數(shù)千年過去了，可是先民們對羊的真摯的希冀和情感道德的依戀，仍蕩漾在我們中國人的心底里、言語中、行動上。        實際上，中國民間的十二生肖民俗及其以此紀年，都是在自己固有的客觀環(huán)境、生活狀況以及賴以生存的首要物質生產活動中，逐步形成的。中國人的十二生肖或十二屬相及紀年的習俗，在國內外有廣泛的影響。可是，為什么要用十二種動物來匹配？又為何老鼠不僅榜上有名，而且名列榜首？生肖的習俗究竟是怎么形成的？成了中國文化史上的一大謎案。        十二生肖與每個中國人有關。在民間，有眾多的傳說解說生肖中的一個個謎。譬如為什么沒有貓，老鼠為何為大？有一則民間傳說講：一天，玉皇大帝要給十二種動物排次第，派貓去通知其它十一種動物，中間沒有老鼠。老鼠偷聽到了貓對牛的傳話，便先下手為強，偷偷地第一個到天宮報到。醉眼朦朧的玉皇大帝見老鼠應卯，也不辨真?zhèn)�，糊里糊涂當下排在第一位，第一個被通知的牛反而成了老二。貓給其它動物一個個傳話完畢趕到天庭，十二個座位已排完，沒有了它的位子，故十二生肖老鼠成了老大，反倒沒了貓。從此，貓與老鼠結下了大仇。這是民間的解釋，一些學者則另辟蹊徑，以期作出圓滿的結論。宋·洪巽所著《?谷漫錄》認為，動物的形態(tài)決定了它們的次序。古人一晝夜分為十二時辰，“子、寅、辰、午、申、戌俱陽（陽性地支），故取相屬之奇數(shù)以為名，鼠、虎、龍、猴、狗皆五指，而馬也單蹄也；丑、卯、巳、末、酉、亥俱陰（陰性地支）故取相屬之偶數(shù)為名，牛，羊，雞、豬皆四爪，兔兩爪，蛇兩舌也。”也就是說，生肖是根據這些動物趾的奇偶數(shù)排列入選的。老鼠前足四趾，后足五趾，體態(tài)奇、偶皆俱，頗為特殊，故在第一位，依次是牛（四趾）、虎（五趾）、兔（四趾）、龍（五趾）、蛇（無趾舌偶）、馬（單蹄）、羊（四趾）、猴（五趾）、雞（四趾）、狗（五趾）、豬（四趾）。明·朗瑛則依據動物出沒的活動時間作推論，他在《七修類稿》中認為：晝夜中，子時，老鼠最活躍，“子”同鼠搭配；丑時，牛吃足了草，準備清晨出來耕地，所以“丑”就同牛搭配；寅時，老虎最兇猛，所以“寅”同虎相配；清晨五時后，月華還在照耀大地，故“卯”時與月宮玉兔相連；辰時，恰是群龍行雨之時，“辰”就屬龍了；巳時，蛇不在路上游動，不會傷人，如此，“巳”時屬蛇；午時，陰氣即將產生，由于馬是“陰”類動物，“午”時就歸馬；未時，羊吃此時的草，不會影響草的生長，故“未”時歸羊；申時，猴子喜歡啼叫，故讓猴與“申”搭配；“酉”時雞開始歸窩，所以就屬雞；戌時，狗開始看守門戶，于是“戌”就與狗相聯(lián)系；亥時，萬籟俱寂，豬睡得最熟，就把“亥”送給了豬。這些論析，似有一定道理，但又沒有說清為什么時辰要用動物來相配？此外，論述中滲透的陰陽五行之說，又使十二生肖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        十二生肖紀年的習俗究竟是如何形成的？我們把它放回先民生產、生活實踐中再度曝光，就可顯出它的真容。中國民俗是我們祖先在中華大地上順乎自然、征服自然、發(fā)展自己的社會活動中自發(fā)形成的，它的產生，是與中華民族發(fā)展的一定歷史階段的物質生產水平、生活內容、生活方式、社會心理及自然環(huán)境、政治氣候相適應的。十二生肖，這是我們先民在中華大地上與天地、禽獸爭奪生存權利的產物，它是先民借用自己熟識的動物稱謂，來命名、計時，標記出生年日的綜合性民俗事項。其間的習俗觀念不是單一的，主要有生肖習俗和十二計數(shù)習俗合成。我們先看生肖。        以動物命名人的屬相和紀年，是在我們先民與這些動物有了密切關系，關聯(lián)到我們先民生命存在的首要前提下逐步形成的。人類的文化意識就是在這個歷史前提的基點上發(fā)生的。為了攝取生存的生活資料，我們的先民便向生存的空間索取，狩獵禽畜，成了主要的活動。在身無利器、變幻莫測的氣候和兇猛強健的禽獸面前，先民被迫開啟心智，思慮如何能常有禽獸飽食肚腹，最終有了發(fā)現(xiàn)：“太古之民，多取天然物為食。禽獸亦天然物之一種也。狩獵時代，于焉仰足，然狩獵不可必得，得之亦不勝勞苦。且今日得之，今日食之，明日茍不從事狩獵，則不得食也。于是積多少經驗，始知牛羊犬馬雞豕等類，易為我所生得者之易于馴服，遂定為家畜之種，常畜之于家。遇狩獵不足之時，取而用之。然后禽獸始為我所常有，種類孽息，不待狩獵而堪足�！保◤埐闪痢吨袊�風俗史》）即使這樣，還是不保險，這些牲畜的存在，對我們祖先來說，實在是生命攸關的大事，因而產生了矛盾的心理行為，既要吃它們，又對它們頂禮膜拜，祈祀它們能茁壯成長，為人類提供源源不絕的食物、用品。最早的動物信仰禁忌，圖騰崇拜就誕生了。毫無疑問，涉及到的動物當然是那些與人們生活關系最緊密的，如牛馬犬羊雞狗之類。在初民中，它們的價值幾乎和人的生命一樣重要，這在后期流傳的俗信中可以窺見一斑。據《荊楚歲時記》載，那時民間還將一年之間最新、最美好的日子讓位于一些熟悉的動物：大年初一雞生日；初二狗生日；初三豬生日；初四羊生日；初五牛生日；初六馬生日。人對自己卻很謙讓，放在初七，為人生日。現(xiàn)實中的普通動物被尊之為人之上的生靈。樸素的民俗觀念，透現(xiàn)出一個哲理，人類生存的歷史前提，是那些供人生存的物質生活本身。它是由遠古年代，我們的祖先生存實踐中同感意識積淀而成的，動物的特性以及它與人的關系決定了人們對它信仰崇拜的程度和入選生肖與否的標準。        中國遠古沒有貓，現(xiàn)在的貓是后來從國外引進的。我們生活中吃老鼠的貓，最早的故鄉(xiāng)在非洲蘇丹，后傳入埃及，很晚才傳到國外，中國當然也在其內。德齡女士在回憶清宮廷生活瑣事時談到，有一次荷蘭大使夫人及女兒應邀入宮聊天，慈禧見了她們，便按中國長者初見小輩詢問生肖屬相的俗套寒暄，問大使女兒屬什么。大使女兒一下子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因為荷蘭民族沒有生肖習俗，可是又不好不回答，她細想自己愛吃魚，貓也愛吃魚，就胡謅道自己屬貓。慈禧是典型的守舊派，根本不了解國外的情況，此問本來就缺乏常識，聽說她屬貓，更覺詫異：到底是外國人，還有屬貓的？這則笑話反映了慈禧的昏庸、無知，但也從另一個角度透視了貓在中國人心中的實際地位。生肖的動物，都是與我們遠古祖先的生活生存有密切關聯(lián)的，受到我們祖先敬仰關注。牛馬羊雞狗豬兔自不必再說，龍蛇虎本身就是民族融合中占主流的圖騰信仰。龍雖是虛擬的，但它的神秘的權威性在六七千年前就與我們民族的生存息息相關了。猴類是動物中唯一與人相似的動物，對其示禮，也勢在必然。至于鼠，它的德行雖然口碑不佳，但要知道，在遠古，面對行動敏捷，雙眼骨碌碌會轉的生性聰穎的鼠類，人們束手無策。        那些在物質生產實踐中受到人們青睞、關注的動物，由于與人的密切關系，得到了人們的禮遇。在理性思維尚未發(fā)達，觀事察物處處以野性思維為視線的先民心目中，物我是一體的，人們常把他喜歡、信仰的動物作為自己的稱謂，以寄托自己心中美好的期望，世界各民族的歷史發(fā)展中都經歷過這個階段。摩爾根在《古代社會》中記敘了原始的印地安人，以狼、鷹等多種動物為氏族、部落名的大量實例。我們中華民族各族人民在遠古也曾如此。生肖中的十二種動物名稱，在我們古往今來的姓氏中大多可找到，便是一個有力的佐證。如漢朝有姓狗的，叫狗米央；還有姓豚的，叫豚少公。后秦姚萇的皇后姓蛇。元朝的一個河內知縣姓虎，叫虎秉；明朝還有姓雞，叫雞時的；姓羊，叫羊可立的。至于龍、馬、牛為姓的則更多了�？梢娫诔錾�年歲的生肖習俗形成以前，人們已有了將某些關系密切的動物為姓、為歸屬的習慣，這為生肖習俗的正式形成，作了重要的鋪墊。生肖真正的形成，是在上述人們親近某類動物，并習慣借它們稱謂命名的基礎上，與人們在生產實踐中萌發(fā)的另一個計時習俗，十二為一循環(huán)輪回的歷法計數(shù)習尚互相交融、重新組合的結果。        在長期的生產實踐中，中華民族的先民逐漸參照天文氣象的周期性變化，創(chuàng)造了計歲月日時的歷法。在我們原來的農歷，即陰陽歷（曾長期被誤為夏歷）以前，相傳在帝舜時代我們先民成熟的歷法是太陽歷，或稱華夏族紀年法，它與我們十二月為一年，十天為一旬的農歷是不一樣的。一年分為十個月。而基礎時間分類又以十二等分為準，即一天十二時辰，十二天一旬，三十六天為一月，七十二天為一季，三百六十天為一年。一年內分五個季，一季內有二個月，一月內分三旬，還剩下五天，為年之余，剛好作過年的日子用。例如詩經《七月》：“七月流火，九月授衣，一之日?發(fā)，二之日栗烈。無衣無褐，何以卒歲？三之日于耜，四之日舉趾。同我婦子，閩彼南畝，田?至喜。”縱觀全詩，《七月》敘述了從一月至十月的年中行事，中間沒有出現(xiàn)過十一月和十二月。這說明了什么？這不是詩人創(chuàng)作中的疏忽。而是在詩歌發(fā)生的時代，根本還沒有十一月、十二月的歷法時間概念。中國遠古民間曾長期流行十月太陽歷。這在我們彝族地區(qū)和部分漢民族地區(qū)語言遺存中仍可見到痕跡�，F(xiàn)今尚流行的民間俗語說“一年三百六十日”正與此暗合。林黛玉以落花嘆喻自己悲哀的命運時，也唱道：“一年三百六十日，風霜刀劍嚴相逼”。我國民間長期將一年俗呼為360天，不是一年天數(shù)的簡稱，而是隱含著一個古老的年節(jié)文化密碼。按太陽的周期一年為365天余。還有5天，這就是用作度歲過年的。我國傳統(tǒng)的春節(jié)（元旦）年假一般也是為5天左右。故一之日，二之日等，應為歲首的第一天，第二天，相當于后來的年初一，年初二之類。至于四之日，那是為祈農事順利的祭祀日，田?也不是什么農官，而是中國農夫心目中至今仍崇信的管農事莊稼生長收成的田神，即田公田婆。其實《詩經》中說得很明白，大年初一，初二，北風凜冽，饑寒交加，“無衣無褐，何以卒歲”，怎么度過這年關！金克木先生說：“不注意無‘文的文化’，不重視歷時最久范圍最大的民俗心態(tài)，中國有‘文’的文化是說不清也說不全的�！保ń鹂四尽稛o文探隱》）中國遠古的歷法正是這樣，光靠有文的文獻文化看來是說不清的。        所以，中國遠古一度流行十月太陽歷是不容置疑的，它是參照地球與太陽的運轉規(guī)律而制定的歷法。據有關專家考證，這種歷法頗為科學先進，相距現(xiàn)在約萬年時間。在那個時期，根本談不上印刷業(yè)，真正的傳播記憶這些歷法，主要靠口耳相傳。初民便把親密的伙伴——牲畜動物選出十二種與之相配。劉堯漢先生在《中國文明源頭新探》專著中，收集到的尚殘存在彝族民眾中“十二獸”紀日法，俗稱“黑甲子”，透露了我們遠古先祖這一歷法運用的信息。在文化極度低下，心智尚未開發(fā)的民族中，計數(shù)是一件比打死一頭猛獸還困難的事。剛從野蠻的動物界掙扎出來的初民，誠如拉法格在《思想起源論》中運用原始部落人的實際材料所論述的那樣，計數(shù)的能力與鴿子不相上下，數(shù)到一、二就不行了。中國的二進位太極八卦及陰陽說的數(shù)理基礎，就留有初民計數(shù)到二為止的痕跡。不知過了多少年，人們才從二進到五，中國的五行說留有它的印記，這也是十月太陽歷，一年為五季的基礎。至于進到九，為數(shù)極，最后超越九，突破十，那又不知經過了多少年的努力。但是，即使到了這個階段，計數(shù)的能力，尚不能普及化，只能保持在少數(shù)統(tǒng)治集團人物，如長、巫、史官等人中，對普通的民眾來說，仍是極困難的事。他們的抽象思維還不發(fā)達，其抽象能力只能包含在已有的形象思維中，只能以一種概念嵌于形象中的野性思維來把握這種歷法，以獸名時、定日、計年的方法產生了。這種“十二獸”紀時法，形象生動具體，便于記憶，又不失其計數(shù)的實質，很快就風行成俗。它不僅在彝族殘存的遺風中留有“活化石”，在漢族考古中也得到印證。湖北省博物館、孝感地區(qū)和云夢縣文化部門考古人員曾從云夢秦墓中發(fā)掘出一批竹簡，其中有一部分稱為《日書》，其甲種背面《盜者》一節(jié)記載道：“子、鼠也。丑，牛也。寅，虎也。卯，兔也。辰，龍也。已，蟲也。午，鹿也。未，馬也。申，環(huán)也。酉，水也。戌，老羊也。亥，豚也。”可見，這種野性思維的計時法很早就有了。古人在將它們理性規(guī)范化時，還不得不從俗規(guī)，把它與民間已有的習俗計時對照起來，并行使用�！侗I者》的記載，還透露出這樣的信息，與十二位數(shù)相合的動物與現(xiàn)在流行的不完全一致。有的屬古音通假，如“酉，水也”水，古讀雉，即野雞；“申，環(huán)也”，環(huán)，古讀?&，即猿，與猴說一致；“巳，蟲也”，蟲，許慎《說文解字·蟲部》蟲下云，“蟲，一名蝮”，即毒蛇也。但個別如“鹿”，現(xiàn)行的十二屬相中是沒有的。這說明生肖習俗在生產生活實踐中有一個發(fā)展變化的過程，至漢代時才穩(wěn)定下來。綜上所述，我們的先民在生產實踐中用他們所關注的熟悉的動物名謂，概述抽象的歷法計時，在具體的形象中包嵌了計數(shù)歷法的哲理，形成了十二獸名紀時法，由此再衍化引申出十二生肖出生計年法的民俗。        中國十二生肖習俗形成的過程，進一步告訴我們，任何習俗總是在現(xiàn)實既定的客觀條件下才能產生。生肖的習俗而言，其它文明古國，印度、希臘、埃及、墨西哥等國家民族中也有發(fā)現(xiàn)。對此，有印度起源說、中亞傳播說、希臘起源說等等，但從時間上看，中國古俗中很早就存在了。另外，從內容看，實有的動物尤其是虛擬的龍，都是本國的土特產。印度產獅，有獅屬相，中國無獅，也無此生肖。埃及曾崇貓，貓被列入了屬相，中國就沒有。有好多跡象表明，生肖習俗是中國生產并外銷出口的。西方有不少學者認為源出中國。墨西哥的基奇霍夫教授曾在一次學術討論會上說：“美洲當?shù)鼐用裨跉W洲人入侵以前使用的所謂阿茲特克歷法是中國人發(fā)明的，它的分類和用牲畜作表證，它的周期性的循環(huán)及其他一些突出的特點，當初都是從中國來的�！�        在中華大地這一獨特的生態(tài)環(huán)境和生產活動中，我們的祖先不僅創(chuàng)造了充滿了中國味的生肖年習俗，還形成龍鳳崇拜、春節(jié)、元宵、端午、中秋、重陽等別具一格，譽滿全球的特殊習俗，這些習俗至今仍在我們生活中熠熠閃光。它們不僅使我們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也為世界帶來一片異彩。它們是在全球經濟一體化中保存文化多樣化的一顆顆璀璨明珠，也是我們中國人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重要標識。我們應該好好的珍惜和善待。        我們的祖先不僅創(chuàng)造了充滿了中國味的生肖年習俗，還形成龍鳳崇拜、春節(jié)、元宵、端午、中秋、重陽等別具一格、譽滿全球的特殊習俗，這些習俗至今仍在我們生活中熠熠閃光。它們不僅使我們的生活更加豐富多彩，也為世界帶來一片異彩。它們是在全球經濟一體化中保存文化多樣化的一顆顆璀璨明珠，也是我們中國人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重要標識。        ——陳勤建        講演者小傳                陳勤建        教授。1948年3月出生于上海市。1976年華東師大中文系畢業(yè)。現(xiàn)任華東師大對外漢語系主任，博士生導師，同時兼任中國民俗學會副理事長、中國民俗學會城鎮(zhèn)民俗保護發(fā)展研究專業(yè)委員會主任、華東師大中國民俗保護開發(fā)研究中心主任、華東師大中國現(xiàn)當代思想文化研究所研究員等職。主要從事文藝民俗學，民俗學，民間文學方面的教學和科研工作。自80年代初切入學科的研究起，在理論民俗學，文藝民俗學、中國風鳥信仰文化緣起和演化方面逐漸形成了自己的一家之言，在國內外學界有一定的影響。出版了專著5部，編著3部，論文、文章數(shù)十篇。應邀去國外出席數(shù)十個國家專家學者參加的大型國際學術會議并作專題報告多次，與全國各地及日、美、俄、澳等國學界權威建立了廣泛的學術聯(lián)系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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